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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足球不是游戏,是一场战争”。对塞尔维亚的球迷来说,尤其如此。该国最大的两只球队都在首都贝尔格莱德,他们之间的比赛,是一场从球迷到球队的全面战争 —— 游击队(Partisan)和贝尔格莱德红星(Red Star),两者相遇,便是 “永恒德比(the Eternal Derby)”。

永恒德比中最重要的群体就是双方的狂热球迷,被称作 “Ultras”,VICE 成功联系到了游击队方的球迷组织 “Grobari”,他们有至少数千名成员,等级分明,高度组织化,在这个圈子里掌控着大权。在决定接受采访后,他们用自己的钥匙打开了游击队主体育场的大门。

“一般在永恒德比7天前就开始筹备了,我们会像军队一样运作,无论是在看台上,还是在任何地方。到时候你就等着看吧。” 

“你们会为俱乐部献出生命吗?” 在黑暗中的两个面孔,很坚定地答道:“是的。”

永恒德比当天,游击队球迷挤满了街道,喊着口号,顶着警察的包围,向体育场发起冲击,虽然他们还没有见到对方球迷,但已经跟所有人打成一团,硝烟弥漫,头破血流。我们跟着这股狂热的浪潮涌入赛场,心中只有一个感觉:这是一场 “圣战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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球迷有节奏的狂热吼声就像震天的战鼓,比赛还没开始,看台上的人就准备冲向对方区域开始互殴,但因为围栏和警察的阻挠,他们开始扔场地里的座椅。40分钟之后,半个体育场都快被他们拆了。到处都是照明弹和焰火,彩色的烟雾里闪烁着强烈的光芒,全副武装的警察和消防员在场内场外紧张待命,而比赛,照常进行。

塞尔维亚是前南斯拉夫的六个共和国之一,从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,一直到21世纪到来之前,这里接连发生内外战争,三四代人都身处冲突与流血之中,即便到了和平年代,留下的印记也无法消除。今日的塞尔维亚,国家认同支离破碎,经济发展毫无期望,永恒德比,在和平世界里用最张牙舞爪的方式,给他们提供了意义。

多说无益,还是看片感受吧。